并且,一件比一件棘手。
光是想到,要如何对付闻家那群杀千刀的死东西。
———
秦肆言的太阳穴就忍不住胀疼,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揉了揉。
他修长的身躯靠着椅背,嘴边啧了一声:“烦死了。”语气皆是暴躁复杂,脸色也染上几分苍白。
这一波操作,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世界以痛吻他。
他直接痛死。
“依你所见,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想来想去,秦肆言还是决定尊重这个女人的意见。
确实,他应该给自己空出一些时间。
先处理好和闻家的“内部”关系,在应对外部环境的打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