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家父亲要讲道理,秦晏清说实话并不是很感兴趣:“森莫道理?”
他比较喜欢听宝贝妈咪唱歌,看宝贝妈咪跳舞,和宝贝妈咪赏月。
听父亲说道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他建议还是留给解忧妹妹来吧。
秦肆言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幽暗,“你的宝贝妈咪不会忍心打你。”他薄唇轻启微微开口。
“但是,我的耳巴子会抽你。”俊美男人勾了勾唇,神色中满是意味不明。
他看向孩子的目光,还隐约带着几分温和。
就是这说出来的话,总是令人毛骨悚然。
一言难尽的往后退了一步,小奶包子多少还是心里有些害怕:“这位......父亲,可以的话您能抽大舅舅吗?”二宝的眼神疯狂暗示着什么。
此话一出,秦肆言的脸色倒是好转了许多。
只不过...
闻御深的脸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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