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分明,薄唇轻嘲,长睫遮住了他内心深处的冷漠。
“呵,怎么会呢!爷爷是开玩笑的,肆言你别当真啊!”半推半就的尴尬笑了笑,沈老爷子没有骨气的缩了缩脖子。
按道理来说,他是断然不应该怕一个小辈的。
但是,秦肆言不是正常的小辈。
是那种发起火来,能一只手捏死沈家的恐怖男人。
恐怕五大家族里,能真正在秦家面前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闻虞两家了。
沈安两家,都得靠后站一站。
现场的气氛有些莫名的诡异,秦老太太还是不好扫了沈老爷子的面子,开口缓解凝固的温度:“肆言啊,你看见郁年了吗?”
秦老太太进屋已经三分钟了,就是没看见自家乖孙子。
郁年不是早上,才被尤雾梨刚送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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