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门口杵着吗?
那岂不是刚刚宝贝们在屋里头,说他坏话的事情…
都被秦肆言听的一清二楚吗?
嗯…
无所谓,这是他应得的。
听见就听见吧。
男人桀骜不驯的眼神微颤,不经意划过她睡袍未遮挡的裸露肩头,白皙晃眼。
极有韵味的酒红色,和美艳至极且带有攻击性的女人,莫名的搭配。
秦肆言挑起一抹凉薄肆意的浅笑:“不是你让我在门口等着吗?”
看样子,尤雾梨全给忘了。
不,应该说她就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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