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言脸色不由沉了沉,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个女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忽视了尤雾梨上一句话,顺手接过女人手里包包的俊美男人,薄唇微勾自顾自说道:“正好,我要去看秦郁年。”
不对,其实应该不能称之为接过包包。
秦肆言那行动,分明是从她手里抢走的。
还往后保持了一步的距离,生怕尤雾梨又把包抢回来。
(秦肆言抱住包包:不许动,我有人质!)
(尤雾梨:不是,这人有病吧?)
尤雾梨被这个男人出其不意的举动,给整无语了。
但她还是最后又想办法,找了个理由,“我开车了,不方便坐你的车。”
女人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她开车来学校了,所以得自己把车开回家。
可尤雾梨却遗忘了,她之前对秦肆言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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