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不可教也。
这个傻瓜男人,她也不是非救不可。
“你说的对。”高深莫展的笑意盈盈,女人散漫点头附和。
那就这样吧。
让他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既然救不了他,那不如就淹死他。
———
第一次看到尤雾梨没有反驳自己,秦肆言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被自己感动到了。
他就说吧!
自己还是有点本领在的,教子有方也是有天赋的。
看透不说透的秦家长辈:唉…
这局势看下去,估计秦肆言再过十五年,都追不到尤雾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