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斯坦利缓缓站起,巨大的身影将书房内的光吞噬过半。他枯槁如木乃伊关节的手指,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地抚过地球仪表面炎华国所在的位置,仿佛在描画一道必死的诅咒:“此乃‘毒蛇之噬’行动纲要——代号,‘锁龙’。”他的声音冰冷彻骨,“十年为期……我需见到那红色的邪徽,在南太平洋的烈日下,枯萎成一片无人记得、随风飘散的死灰!”

        巴黎凡尔赛宫:拿破仑三世指腹正摩挲着炎华赠礼——一枚袋鼠姿态的紫檀木雕饰。他嗤笑一声:“斯坦利意图驱高卢为遏华鹰犬?告知克拉伦登,我的眼睛只盯着印度支那。”他的目光瞥过《费加罗报》头版对炎华“专制魔影”的巨幅批判,“不过……给舆论的烤炉再添几根柴薪,倒不为过。”

        暗流噬日·毒策锁龙·寰宇惊澜

        柏林无忧宫:俾斯麦首相凝视着克虏伯呈送的秘匣——内装炎华炮钢参数。他对身侧的威廉低语,声音沉如钢铁:“炎华之钢,来路诡谲。明面响应英人禁运,而暗渠务必通畅……你要记住,一项超越时代之技术,其价比国之金库更沉!”

        圣彼得堡冬宫:沙皇尼古拉一世的手掌抚摸着沙盘上那艘由炎华新近交付的、造型奇崛的“光荣级”铁甲舰模型轮廓。他喉结滚动,下达指令:“终止与炎华军火交易?荒谬!告知伦敦,黑海需要这些来自东方之龙的怒焰来震慑奥斯曼!”但随即他声音压低,贪婪如涌动的暗流,“不过……乌拉尔矿权交换之进展,可以稍微停顿一下……让他们着急几分,或可撬动更多利益。”

        君士坦丁堡托普卡帕宫:苏丹阿卜杜勒·迈吉德一世的手在羊皮纸签约文本上颤抖不止——约翰国特使的目光如同淬火弯刀悬颈而来。最终他还是签下了封锁博斯普鲁斯海峡、禁止炎华舰队通行的文件。是夜,一封密件连同璀璨一袋钻石悄然送出,方向正南——悉尼。字间唯余一句:“情非得已,乞见谅察!”

        华盛顿白宫:国务卿西沃德将华尔街急报搁置于林肯桌前,沉声道:“合众国无意作约翰国之臂膀。然炎华如日初升,确乎惊人……”他走到窗边,俯瞰白宫前宽阔林荫大道,“或可‘提醒’胡泉阁下,太平洋虽浩渺无垠,但古老平衡的维护,还需些许共有的敬畏。”旋即一道密电飞向南方:“深究其一切工业踪迹及技术脉络,细至最末齿轮!”

        堪培拉,天极宫,紫宸殿深阔如宇。一缕青烟自铜鹤炉中笔直升腾,纹丝不动,似一柄直刺虚无的沉默利剑。胡泉负手矗立在那幅覆盖整面墙的巨大世界地图前,指尖稳稳点在地图上那一点——伦敦心脏的位置。身后,政务院副使李冰冰呈上的情报概要墨痕如泪未干,几处文字似带着火焰灼痕:

        “……龙元汇率于伦敦市场遭恶意围剿,一日间断崖下坠百分之十五……”

        “……爪哇岛‘红溪会’密件:万支以上恩菲尔德,如毒蛇入穴,已倾注土著部族激进派手中……”

        “……达尔文港铁路神经枢纽爆破残留物,引信确系约翰国军需编号制式……”

        “……所谓帝国文明经典三千卷,已自牛津发出,航向炎华最高学府…”

        “毒蛇的利齿,”胡泉声音如冰湖裂开第一道缝隙,那凛冽寒意足以冻结空间,“约翰国欲用所谓文明之刃,行文明史上最彻底的灭绝。”他的手握住了腰间玄铁古剑之鞘,那鞘上刻印的苍龙与袋鼠图腾在昏暗殿宇烛光映照下,似于冰冷金属中游动,彼此缠绕,同存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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