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庄立人是二三十年的上下级,此时情急,却是抛开了尊卑说话。
洪范连忙解释原委。
几位理学士自然是又一通好劝,但并无效果。
庄立人站在一旁,心中也是煎熬。
眼前年轻人展露出的才华足称耀眼。
作为大监造,庄立人觉得自己若不能引他走上正途,便不止是浪费,而是犯罪——更何况缇骑这种工作,危险性还不小。
但另一方面,既然亲眼见证了洪范超世之才,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
成大事者,向来没有亦步亦趋的?
“各位莫急。”
洪范出言宽慰。
“如之前所言,我未来几年的重心虽然会在武道,但这边也不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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