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赐突然说道。
“一间狭小静室,一桌小食,一壶梨花白新酒,总共不过一个时辰。”
“我还专捡了一日间最便宜的时候去的,仍然花了六两银子。”
他说着,笑容绽开片刻,很快又隐去。
“看你这样,是聊得不好?”
洪范问道。
“原本是好的。”
白嘉赐回道。
“只是我后来忍不住又问了上次的问题。”
“你是说,她为何想当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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