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师抹了把脸,低声唤道。
待洪范转过来,他便重重躬身,一礼到地。
“从前对你多有不敬,实在惭愧。”
“我兄弟几人受你活命之恩,今后若有驱策,必不推辞!”
此言一出,晏雨林、任浩几人同样行礼,连小腿还在渗血的袁雪松都挣扎着起来。
洪范坦然受了众人这一拜,方才回话。
“今日之事,本是职责所在。”
“驱策二字太重;日后若我队中有难,也请各位不吝相助。”
吕云师默然颔首,不再多言语。
岩台上失了人语,只剩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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