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装聋作哑?”
“这样,你现在说句‘怕了’,就算你输。”
“否则便伸长脖子接我一斩!”
金刀前指,喝问如雷。
白泰平心胆俱丧。
正当满楼寂静的时候,楼上传来一声讥诮。
“平日话里话外总跟敖知机比,结果被一个浑然四脉一刀击败……”
“我若是你,还退避什么三舍,今晚就找根房梁吊了,省得白老爷子丢人!”
话音柔锐明亮,好似最上品的锦缎。
但口气之轻蔑,甚至到了狂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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