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该如此情绪化,他此刻表现得甚至不像是他自己——无论是传闻中的,还是他人记忆中的.

        前者是有关‘英雄’的传闻,人们不想也不敢看见英雄的眼泪。而后者则经由多次美化,变成了可以被崇拜的偶像,而偶像必须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没人在乎,也没人关心科尔乌斯·科拉克斯是否会流泪。

        无畏缓缓地站起身。

        “早一千年,甚至几百年,我都会说我们需要您,但现在不了。这听起来或许很残酷,也会让那些还睡着的小家伙们对我刀兵相向,但这是我的真心话,原体。您回来了,这很好,可暗鸦守卫过去数千年间的行动方针与纲领从来不是‘等待原体回来’,我们期盼您回来,但我们不会为此什么都不做。”

        “第十九军团是解放者与保护者,而解放者与保护者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站稳脚跟、守护良善、展望未来。在您没有回来的日子里,我们是这样做的,您回来以后,我们也不会改变,我们将依旧为了对抗一切邪恶和不公而战。至于您问,我们需要什么.”

        电子合成音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一个沙哑的、含混不清的真正的声音。

        它源自尼康那·沙罗金残破的躯体,和他无损的、坚定的灵魂。

        “我们需要所有呼唤我们的战争都彻底结束,永远结束,我们还需要所有记得我们的人们都忘记我们的名字”

        “直到有一日,战争机械被用来耕种田地;直到有一日,拯救星和这银河里的千千万万个拯救星都萌发出新的秩序,一种比现在更好的秩序;直到有一日,人们可以有尊严的劳动,可以凭借这劳动过上我们梦中都不敢想的日子。”

        “只有这样,必须这样,我们的苦痛才是值得的,我们的血才没有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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