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本想深吸一口气,再三考虑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闭上眼,仰起头,将杯中蜜酒一饮而尽。
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让自己的舌头接触到冰冷的液体。然而,哪怕只是这一瞬的接触,他那已经可以用作分析仪器来使用的舌头也仍然将其中的每一味原料都辨识了出来,送至他脑中。
罗伯特·基里曼皱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足足好几秒后才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用马库拉格方言在那儿说什么呢?”提醒他的人抬起手来,一把将他扶住,同时好奇地追问。
“.只是感叹。”基里曼板着脸答道。“我实在没想到,鲁斯竟能往他的酒里加摧心草的萃取汁,这哪里还算酒,简直就是毒药!”
“可它要真是毒药的话,你喝第一口的时候怎么没尝出来?”
基里曼瞥了问话之人一眼,抽出被扶住的左手,不咸不淡地冷哼了一声。
“因为我那时候半张脸都被这所谓的酒麻痹了,直到现在才适应!”
话音落下,他便拂袖而去,回到长桌上去处理文件了。
问话之人忍不住轻笑起来——在不久前的那场弑君棋中,就是他胜过了明显心不在焉的基里曼。
后者虽然被棋局之外的事情牵动了心神,却不想辩驳些什么,只是愿赌服输地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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