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吉列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眯着双眼凝视那只伸出的手,其上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痕让大天使放在腿上的右手瞬间握紧成拳。

        “唉”

        牧师终于平静下来,低着头,长叹了一声。他像是变得十分疲惫,就这么慢慢地松开了手,靠在了椅背之上。

        “怎么了,洛珈?”圣吉列斯轻声问道。

        “我只是困惑。”洛珈·奥瑞利安低着头答道。“假如我还是传教士的话,刚才那些问题,我根本就用不着问。”

        “为什么呢?”

        “因为,在那时候,我可以走在人们之间。”洛珈低沉地说。“那时候,不管巢都里发生什么,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谁的孩子生了病、谁的丈夫出了事故、谁的妻子难产——我可以通过这些小事判断出人们究竟过得好与不好。可是现在,我却连这样从前只消十分钟便能知道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圣吉列斯。

        “马卡多告诉我,我必须进入国教去掌握更大的权力,才能让更多人都像我曾以传教士身份待过的那两个巢都里的人们一样,过得更有尊严、更加幸福。我知道他说得没错,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这根本没有意义。假如位高权重的代价就是离那些最需要我帮助的人们越来越远,那这份权力还有何用处?”

        望着他痛苦不堪的兄弟,圣吉列斯没有讲话,那眼神非常复杂.

        而就在此时,一个离长桌还有段距离的、被磁力锁锁住了手脚的人却忽地发出了一阵略带嘲讽的轻笑——身上仍然缠着绷带的欧米伽以全然不符合他此刻尴尬窘境的悠闲语气缓缓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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