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没再讲话,却仍然笑个不停,他靠过来,亲昵却不符合平日作风地拍了拍卡里尔的后背,随后高声开口,声如洪钟。

        “诸位!”他喊道。“请看这里!”

        在场众人——除去正在外方露台上促膝长谈的圣吉列斯与洛珈以外——都看了过来,这一眼后,他们不约而同地改变了面上的表情。有人脸色古怪,有人难忍笑意,有人甚至撑住脸颊、别过了头.

        唯独只有罗格·多恩,这历尽磨难却仍然不改的顽石面色如常。

        当然,这或许也和他正站在宴会厅的一角,面对一副油画有关。

        他专心地欣赏着这幅风景画,仿佛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其上寻常的蓝天白云之景。

        卡里尔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站姿僵硬地如同一具被复活的木乃伊。

        他承认自己对世俗生活上的一些常识有所欠缺,可是,难道礼服在他自我囚禁的那一万年里被人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还是说,为他挑选衣物的那些审判官们刻意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他觉得二者都不太可能,思来想去,一个名字缓缓浮现脑中。

        马卡多.

        暂且不论大审判官默念出他挚友之一的名字时究竟怀揣着何等想法,眼下,高举手中酒杯的彻莫斯人正打算以戏剧的肢体语言来揭晓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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