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兄弟。”圣吉列斯微笑着看来。“这是家宴。”
长桌上的热闹暂且远去,露台之上,千米高空的寒流吹拂而来,将欧米伽单薄的衣物吹得上下翻飞。
体质已大幅减弱的蛇首不得不将手中肋排暂时搁置在腿上,理了理领口,这才感到好受了些许。而带他来此的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让他将餐盘递给自己。
欧米伽依言照做后,便看见他大快朵颐,一口接着一口地吃光了所有的肉。
直到盘中只剩下骨头,卡里尔方才放下餐盘,将它搁置在了露台的圆形小茶几上,语气如闲聊那般缓缓开口。
“来了多少人?”
“我不清楚,叔叔,这次行动可不是我的命令,是他们自作主张。”蛇首笑着回答。“但大概不会少于五百人吧,我想。”
“真是大手笔。”
“谬赞了,不过只是潜伏和渗透的老一套戏码罢了,老狗长不出新牙.您不打算问问我有关塞勒斯汀的事情吗?她刚才的情况可不能用单纯的压力大来解释。”
卡里尔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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