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从前往事。
吴老六冷笑,眼神气愤又悲痛,“装模作样。”
“谢翀,五年来,你苟且偷生,可知因你而死的将士亲人是怎么活着的吗?”
他的一个弟弟,一个堂兄,都死在了谢翀手中。
他父母因为弟弟的死一夜白发,他堂兄亦是家中独子,为此家破人亡。
“他没有苟且偷生。”崔六娘沉默片刻,反驳道。
“这五年,他一直昏迷不醒。”
吴老六满脸讥讽,“笑话。
你看他这副样子,是昏迷不醒的人能有的吗?”
崔六娘还想张口,被谢翀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