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渐熄,烤全羊的骨架散落在灰烬旁,上面还挂着零星肉屑。
幸存者们捧着分到的羊肉,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像是要把这份久违的美味永远记在舌尖。
光头大汉盘腿坐在地上,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啤酒罐。
“这味儿……”他灌了口酒,声音突然哽住,“跟我老家夜市上一个样。”
脏辫女人没说话,只是盯着手里金黄的烤羊排发呆。
油脂凝固在肉块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三年前的自己,还是个穿着时髦的都市白领,周末和朋友在烧烤店把酒言欢。
小李炎蜷缩在母亲怀里,小手里攥着半根羊肋排,已经睡着了。
年轻女子轻轻抚去孩子嘴角的油渍,抬头望向残缺的月亮。
她记得丈夫第一次带她去吃烤全羊时,也是这样的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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