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李教授!开门!开门啊!!”是小陈的声音,尖利,扭曲,裹挟着无边的惊恐,几乎不像人声,更像某种濒死野兽的哀嚎。
我心脏猛地一停,随即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冰冷的麻意瞬间从头顶窜到脚底。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猛地拉开帐篷拉链。
小陈整个人瘫在门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哆嗦得厉害,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恐惧。他身上的值班外套歪斜着,沾满了泥土。
“棺…棺椁!空了!!”他见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劈裂变形,“不见了!她不见了!老师!她不见了!!”
空的?怎么可能?!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巨大的惊骇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带我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几乎是连拖带拽,我跟踉跄跄地跟着几乎瘫软的小陈冲向主墓室。营地其他几个帐篷也亮起了灯,被惊动的人影惊慌地探出来。
一把扯开主墓室入口的防水布,阴寒死寂的空气扑面而来。
里面值守的灯光还亮着,将巨大的墓室照得一片惨白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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