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她微微挑眉,眼神危险,“朕说,去征服东瀛四岛。如此血仇,岂能不报?难道尔等后人,已懦弱至斯,甘愿遗忘?”

        “这不是懦弱不懦弱的问题!”我几乎要跳起来,巨大的荒谬感让我口不择言,“那是战争!是国际政治!是现代社会!不是您那个时代派个大将军就能解决的!那是一个国家!一个发达国家!有军队!有法律!有……”

        “那又如何?”她打断我,语气轻蔑得像在讨论碾死一窝蚂蚁,“凡铁朽木,不堪一击。朕看你体内潜藏的那点‘他’的根骨尚未彻底泯灭,稍加磨砺,统御一支劲旅,荡平弹丸之地,有何难哉?”

        我彻底无语了。跟一个三百年前的皇妃讨论现代国际法和核威慑,无异于对牛弹琴。在她那套根深蒂固的帝国思维里,王道、武力、征服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尤其是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仇敌。

        我试图解释现代社会的规则、和平发展的主流、国家的政策……但她根本听不进去,眼神越来越冷,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懦夫。

        就在我以为她要彻底失望,甚至可能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来“激励”我时,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算计:

        “罢了。朽木难雕。”

        “既然你如此遵循‘规则’,”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朕便与你做笔交易,按你们的‘规则’来。”

        我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探索嬴政陵寝,朕可以助你,甚至可以将所得尽数予你背后的‘朝廷’。”她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筹码的重量,“但前提是——”

        “你必须拥有一支完全听命于你、不受掣肘的‘私兵’。规模、装备,需达朕之要求。朕要你,以这支力量,用你们这个时代‘允许’的方式,去给朕狠狠地敲打那些倭人,直到他们跪地认罪,永世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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