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不是妥协,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和利用。国家无法拒绝始皇陵的诱惑,也无法承受兆惠失控的风险,只能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既满足她部分要求以稳住她,又将这股危险的力量纳入监管框架,甚至……可能想借她的手,在未来某些不便官方出面的灰色地带,做一些事情。
而我,就是那个被推到前台的、连接两个时代的傀儡和缓冲。
手续以惊人的速度办理。三天后,我就被秘密带到了西部某个人迹罕至的巨大山谷军事基地。
在那里,我见到了一支已经初步集结的、规模约三百人的“特别大队”。
他们清一色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特战服,装备着我能认出和完全认不出的、明显超越现役部队的精良武器和单兵系统。队员个个眼神锐利,气息彪悍,动作整齐划一,silence如山,显然是从各特种部队、警卫局、安全部门抽调来的绝对精英和死士!
当他们齐刷刷向我敬礼,眼神中带着审视、疑惑,但更多的是绝对服从命令的坚毅时,我感到一阵眩晕和不真实感。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基地指挥官(一位肩章显示将衔、但对我异常恭敬的将军)示意进行一场简单的战术演练展示,似乎想让我这个“外行”长官有点直观认识。
演练开始,队员们如虎狼般扑出,战术动作迅猛精准,配合默契无间。
就在我看着那令人热血沸腾的攻防转换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猛地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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