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月华如霜,却无半分清冷,反倒照得这院中景物,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死气与妖异。
院中那株歪脖子老槐,枝丫依旧,其上挂着的,却非落叶残花,而是一颗、又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那些心脏大小不一,兀自“怦怦”搏动,仿佛才从活人胸膛里掏将出来一般。
可也就在此时,一段断断续续的童谣,正自那柴房的门缝里悠悠飘出。
“月光光,照地堂。”
“娃娃坐,绣衣裳。”
“扯一根头发,做我的红线线。”
“借一双眼睛,看你的鬼脸脸。”
“缝呀缝,补呀补。”
“嘴巴笑,不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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