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既与自己有了牵连,又受了钱大海临终所托,断不能轻易交予旁人处置。
何况眼前这二人来历不明,瞧来亦非善类,他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便道:
“怨气?在下倒未曾觉得。哦,许是前日店中死了人,留了些许,想来过些时日,便自行散了,有劳二位挂心。”
“死了何人?”那女子追问道。
“本店原来的掌柜。”
说话的却是上官楚辞,她将折扇轻轻一合,在掌心一敲,似笑非笑地道:
“至于是如何死的,那便是我店中的私事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不该问的,还是莫要多问的好。”
她这话说得客气,语意之中,却已带了三分逐客之意。
那男子闻言,冷哼一声,踏前一步,道:“师妹,与他们啰嗦这许多作甚?咱们径直搜上一搜,有与没有,一看不就明了?”
他此言一出,韩凛与那几名护卫已是手按刀柄,堂中气氛霎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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