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娃脸孔天真烂漫,一双描画出来的眼珠子,在烛火的映照下,却似有邪光流转。
而那少年待它,竟当真是如待一个襁褓中啼哭不休的婴孩,神情专注,动作温柔,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正自哄它安睡。
林见烟心中暗道:“此人莫非是受了那邪物的蛊惑,心神已为其所制?瞧他这般模样,竟似将这妖物当成了自家孩儿一般……”
她正自惊疑不定,忽听得那少年开口,却是说出了一句教她心神俱震的话语。
……
陆沉渊抚了半晌,只觉怀中人偶那股子躁动不安之气虽是敛了,却依旧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便似个受了欺负却又不敢言语的稚童。
他心中一动,暗忖道:“此物既已有灵,我这般一味抚慰,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不若与它说上几句话,瞧瞧它有何反应?”
这念头一生,便再也遏制不住。
陆沉渊定了定神,竟当真对着怀中那木偶,轻声开口道: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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