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缓缓摇了摇头,他虽能感知浊流残留,然则其中玄妙,却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楚辞亦暗自燃起那“逻辑之火”,于心火烛照之下,此地气机紊乱,驳杂不堪,却也瞧不出什么有用的端倪,只觉与陆沉渊相比,自己在这浊流一道之上,终究是逊了一筹。

        她忽地想到一事,目光落在林见烟怀中那盏尺许来高的琉璃宫灯之上,提议道:

        “林司使,你那勘察之法神妙非常,何不用那关了灯火的法门,再观察一番?”

        林见烟听得此言,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不由得微微一白。

        她原以为自己已然克服了那份源自神通的恐惧,然则经了昨夜那邪偶之事,方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此刻再要她熄了这护身心火,重入那光怪陆离的里象世界,当真是心有余悸。

        上官楚辞见她神色,便也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自责。

        念及此处,她幽幽一叹,道:

        “林司使,倒是在下孟浪了。我只想着借司使神目一用,瞧个究竟,却忘了这神通的代价,终究要由你一人承担。我这般建议,倒有几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了。”

        林见烟未料到她竟会为此致歉,心中一暖,心中的畏惧之心竟也淡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