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士见她也穿着镇魔司的制服,以为是同僚出手帮忙缉拿,却没想到举止古怪,不由得一怔,正待分说。
却见那抱着宫灯的少女已自怀中掣出那枚玄铁令牌,举在他眼前,因心中急切,语声竟带了几分颤抖,疾声道:
“放肆!”
那甲士本还有几分不忿,待瞧清了令牌上那个古朴的“使”字,登时只觉一股寒气从背脊上冒起,那份骄横之气霎时敛去,化作了然与敬畏,连忙躬身一揖,恭声道:
“卑职有眼无珠,未知司使大人在此!卑职不知这位公子乃是司使大人的朋友,多有冲撞,还望大人恕罪!”
他这番话说得诚惶诚恐,林见烟听得“朋友”二字,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上,神情却是一僵,竟是生出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朋友?
她眼角余光飞快地觑了身后的少年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对此说并无异色,一颗怦怦乱跳的心,这才稍稍安稳了些许。
林见烟强自镇定,将那令牌收回,这才转过头,迎着那甲士恭敬的目光,缓缓问道:
“这二人究竟犯了何事?本使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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