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火忽然化作诡异陌生的霓虹光影,任他如何催动墨气,亦无法扑灭分毫,反倒是沿着他脸上那些龟裂的纹路急速蔓延,不过眨眼之间,已将他那半边纸身尽数点燃!
上官楚辞见状,心头一喜,一颗悬着的心,终是稍稍放下。
她心中暗道:“好在我在那边世界玩了不少魂类受苦游戏,如今想来,那些苦竟然也没白受!多毛弱火本是一句戏言,不想今日竟成了克敌制胜的关键。”
“他这纸身,虽不多毛,却终究是木植之属,惧火乃是天性。寻常火焰自是无用,可我这心火却是他这等阴邪之物的克星!”
“再有陆沉渊那诡异神通相助,削其本源,方能一击功成。此番,当真是行了一步险棋。”
她瞧着那魏拙在火中翻滚哀嚎,渐渐被一阵浓烟覆盖,心神一松,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险些便要站立不住。
上官楚辞强自撑着,紧张地盯着那团浓烟,半晌之后,听得再无动静,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望向陆沉渊,正欲开口,一句“陆兄”刚到嘴边。
却见陆沉渊那本已有些混沌的幽蓝眼瞳之中,骤然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竟是毫不犹豫,一步踏出,随着水墨残影荡开,毫无征兆地挡在了上官楚辞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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