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楚辞闻言,却无半分讶异之色,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淡淡一笑道:
“陆兄莫急,此节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你觉沉重,乃是因你周身经脉,并无半分灵力流转,单凭意念,自是难以催动心火。”
她顿了一顿,那双明亮的眸子瞧着陆沉渊,续道:“我让你先行一试,不过是为求证一事罢了。我尚有他法。”
陆沉渊奇道:“既无灵力可用,却不知楚公子还有何等妙法?”
上官楚辞道:“陆兄可是忘了?人之为人,其身如宝山,可为驱使者,又岂独真元灵力一途?那最本源的气血之力,亦是天地间一等一的能量。”
“你且试着咬破指尖,将那滴沥精血,想象作一点火星,落入你那识海之中。以此为引,再去点那水墨之火,而后以神执笔,再瞧如何。”
陆沉渊听得此言,只觉闻所未闻,然则上官楚辞既说得这般笃定,他亦不疑有他,当下一咬牙关,将食指指尖咬破,一滴殷红的血珠登时渗了出来。
他不敢迟疑,连忙再度阖目,依着上官楚辞所授之法,观想那滴精血落入识海。
刹那之间,他只觉那片死寂的水墨天地,竟似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炭火,“轰”的一声,掀起一阵热浪!
那朵本是静燃的墨菊,得了这精血之助,焰心之中,竟是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红芒。
陆沉渊心头一喜,连忙以神为笔,再去蘸那心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