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当真如此,为何偏生是这般一个不祥之地?难道说陆兄他与我那方世界,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牵连?”
“还有一点则是,此地既然有灯光,为何还需要林司使的灯火照明,才能看到这一切……”
“林司使的灯火本质又是什么,与我的逻辑之火有何异同,难道林司使的心火其实也是一种奇火,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正自发散着思绪,忽听得身旁那少女司使怯生生地问道:
“楚公子,此处……便只你我二人么?”
上官楚辞闻言,收摄心神,颔首道:
“应是如此了。我以一缕神识入陆兄体内,林司使你则以这宝灯为凭,与我气机相连,这才会一并被牵引至此。沈叔与我二人并无这般牵系,自是进不来的。”
林见烟听她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道:“楚公子说得有道理。”
然则她一双妙目四下里一扫,瞧着这望不见尽头的昏暗长廊,与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终究是心头发毛,下意识握紧了那盏宫灯的灯柄,问道:
“咱们接下来,该当如何?”
上官楚辞亦是茫然,沉吟片刻道:“既来之,则安之。你我且结伴同行,往里头走上一走,瞧瞧这长廊尽头,究竟通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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