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楚辞凝眸细观,那张俊秀绝伦的脸庞上,神色愈发凝重。
姜映雪见她只这般瞧着,并不出手,心中不由暗忖:
“这位俏公子是何等来路,使得什么神通,竟只凭一双眼,便能勘破人体内的隐疾?”
程萧山心情更是复杂,那位陆掌柜不仅左拥右抱,而且左右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某种程度上讲,还真是令人佩服。
便在此时,陆沉渊见她神色,已知不妙,沉声问道:
“莫非……”
王二狗尽管不知道几人底细,但察言观色是店小二的基本功,他自然看得出来上官楚辞等人身份不一般,见识也不一般,眼见他们人人脸上变色,一颗心更是突突乱跳,直沉到了谷底。
他虽终日在客栈之内迎来送往,然则镇海川地面上这些时日发生的怪事,亦是听了一耳朵。
一想到鱼市上那人当街化鱼的惨状,想着自己可能也会这样子,不由得身子颤抖起来。
上官楚辞说道:“不错,他腹中情状,与那鱼市之人一般无二。之所以这般鼓胀,乃是因其内已藏了不少活鱼。只是他运道尚好,那些鱼儿尚未将他五脏六腑蚕食殆尽,还存着一线生机。”
王二狗听着上官楚辞的说法,吓得脸一下子就白了,两腿登时一软,顺势就跪了下来。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一把鼻涕一把泪,朝着上官楚辞连连叩首,口中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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