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折扇轻轻一合,以扇骨在自己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又道:
“此法唯一的凶险之处,便是在下也从未试过。寻常传功,非得是那修为远胜后辈的宗师大德,方能稳妥施为,我这执火境的小辈,本是不成的。况乎陆兄你这情状,又与寻常修士大不相同,更是平添了无数变数。”
她话到此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骄傲得意之色,续道:
“然则,我那心火乃是世间罕有的‘奇火’,能勘破万物表象,得见其内在运行之理。我若能执此‘逻辑之火’,以一缕神识,进入陆兄你的识海之内,亲自为你疏导,或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陆沉渊听她这般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担忧,沉吟道:
“不愧是楚公子,想法总是这般层出不穷。只是若以神识进入旁人识海,此举是否会对楚公子有何凶险?毕竟,我身上尚有诸多连自己也弄不明白的秘密。”
他似是怕上官楚辞误会,又连忙补充道:“我倒不是怕秘密被你知晓了去,只是我亦不甚明了自家底细,怕你因此遭了无妄之灾,为我所伤。”
他这话说的诚恳,上官楚辞听在耳中,只觉心头没来由地一暖,那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微微扬了起来。
她明知这少年便是这般赤诚的性子,然则听得他这般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心中那份喜悦,却也禁不住悄然绽放。
“陆兄这个提醒,倒是有理……”
上官楚辞故作沉吟,忽地抬起头来,对着那柴房的门,扬声道:
“沈叔,你可在左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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