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斩杀异秽,二位还接些什么活计?”
“还有便是……帮人驱散一些个因怨气而生的邪祟了……”
程萧山说到此处,话音却是弱了三分,眼角余光更是不由自主地往陆沉渊身上飞快地瞥了一眼。
他心中暗道:“这位陆掌柜来历神秘,手段通天,不仅好那男女通吃之道,而且他那客栈里分明有怨灵的痕迹,八成就是这陆掌柜饲养的。我若说得多了,惹恼了他,怕是不妙……”
念及上官楚辞那番怪谈,他更是心头一凛,只含糊道:
“这等怨灵,手段最是诡异,难以用寻常修为境界来衡量其凶险。我等遇着了,也只敢在外围探上一探,若是自觉力不能及,便绝不深入。”
“至于那收费嘛……若是遇着富绅,便多要些;若是寻常贫苦人家,便也只取个五十文到两百文之间,权当是积些阴德了。”
“原来如此,那倒确是不多。”陆沉渊颔首道。
程萧山苦笑道:“毕竟……我师兄妹二人的情况也有些特殊,不敢太过张扬。”
陆沉渊又问:“还以为二位这般身手,亦会接些诛杀浊流邪修的活计。”
哪知程萧山听了,竟是连连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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