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重新调整七颠八倒的呼吸……
遍体鳞伤的小身板挪了挪,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跪着,默默地将剩下的三明治吃完。
艾伯特走到欧式茶几前,往玻璃杯里倒了水。
与乔依沫擦肩而过时,食指点了点她的肩膀,一小粒白色的药丢到她膝盖处。
艾伯特的声音小到只有彼此听得见,他用华语叮嘱:“那里有水,你身体虚弱,吃了它会亢奋些,记住不要得罪老板。
如果让我老板不开心,我会把你做成人彘,听明白吗?小老鼠。”
人……
人彘……
乔依沫听得头皮发麻。
人彘就是泰国和古代的那种酷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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