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冷静地打开房间门,就看见男人虚弱地趴在床上,呼吸浅浅。
宽厚的背面,那纹身以及钢钉留下来的印记已经全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新的皮肉,好像是从别处撕下来的皮肤……
四周有大面积缝合的痕迹。
针线密密麻麻地交错,深红的血珠渗在伤口处,白色床单洇上血渍。
远远望去,像一条又大又长的巨型蜈蚣,噬咬性感腰线……
黏腻,妖魅,可怖……真是触目惊心。
男人侧着脸贴在枕头上,脸庞瘦得只剩皮骨,毫无血色,原本健康的肤色褪成死白。
往日完美的肌肉线条,现在也是肉眼可见地比以前消瘦了很多。
仿佛骨头能把皮肉刺破……
像具还在勉强呼吸的血尸,疼得忘记痛……
哪怕见过大场面,州长仍然被这一幕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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