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组织部,就说这是柳河村自己的发明。”他盯着小郑的眼睛,声音低却稳,“就说阿公定的调,老李跑的腿,阿强画的图,和我没关系。”

        小郑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

        他跨上电动车时回头喊:“肖书记,您这是……”

        “自保。”肖锋替他说完,“等制度扎了根,谁当典型都无所谓。”

        傍晚的风裹着稻花香吹过来时,肖锋站在祠堂旧址前。

        原来的破砖墙早拆了,新砌的议事厅玻璃窗上,夕阳像泼了层蜜,金红的光晕在玻璃上流淌,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老李摸出根烟递过来,烟盒是皱巴巴的“红塔山”,和他从前藏在裤腰里的那盒一个样。

        烟纸微潮,火柴划燃的“嚓”声短促,火星跳跃,点燃了那一小簇橘红。

        “下个月土地分红公示,我能第一个用阳光指数吗?”老李把烟往肖锋手里塞,“我昨晚把近十年的旧账都翻出来了,该补的签字该按的手印,一样没落下。”

        肖锋接过烟没点,望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三个月前他站这儿,影子是缩着的,现在倒挺得直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