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这是要学街边泼妇?"
范承远甩袖时带起一阵沉香,熏得身后的张憼差点没忍不住打起喷嚏,只听他理直气壮地道。
"我朝有三百万雄师,光辽东就镇守六十万将士,死个两千将士不是小事又是什么?
再说我是昧了抚恤银还是没补上粮?我不过是不愿让陛下烦心,你何必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个屁!"
王知秋忽然将象牙笏板往地上一摔,这声音惊得赵柏袖中蝈蝈"唧"地叫出声,他连忙将蝈蝈递给身后的小太监,示意他赶紧拿着蝈蝈离开。
王知秋几近咆哮:"两千个家庭的顶梁柱就那么没了,你那个运粮的宝贝侄儿还在勾栏瓦肆里醉生梦死。”
“还在写什么不怪楚王好细腰,你那侄儿又该如何处置?"
而且这三百万有多虚,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范承立刻道自然是陛下说了算,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赵柏虽然生气范相侄子这么不得用,可一想到范相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于是便只是官降两级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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