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谕一道道传下去,一会儿工夫,静初就被两个锦衣卫半搀半架,进了金銮殿。
跪在地上,一副憔悴不堪,病恹恹的模样。
皇帝见她装模作样,没好气地道:“现如今秦长寂父亲的冤情已经调查清楚,朕赦免他无罪。他现如今在何处?宣召他进宫听封。”
静初不上他的当:“臣女真的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皇帝不得不道:“朕也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谢皇上,臣女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回头等我见到他,一定让他进宫面圣谢恩。”
皇帝轻哼:“虽说秦长寂冤案昭雪,但是你白静初窝藏逃犯这是事实,朕绑你这两日你也不冤吧?”
静初心中腹诽,但也只能忍气吞声:“是,多谢皇上明察秋毫,静初日后用人定当谨慎。”
皇帝挥手屏退,静初退下大殿,池宴清正在殿外候着她。
这一番折腾,天色大亮,金灿灿的暖阳升起,照在池宴清的脸上,在他的墨发之间,睫毛之上跳跃。
暖暖的,带着一丝俏皮。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眼尾泛红,下巴处冒出一层青青的胡茬,倒是显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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