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站着,如一株老松,扎根山巅,任风吹雷鸣而巍然不动。
他身材不高,肩头微微佝偻,鬓边斑白,面容看去不过一位寻常老者。
可就是这般身影,却如孤峰入海,矗立天地之间,无可撼动。
风,自他身畔流过,不敢生乱。
光,洒在他肩头,竟生出一道斜斜的影,仿佛将天地切开。
他的眼,平静如水。
可在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一口沉寂三十年的剑炉!
他的剑尚未出鞘。
可在那一刻,整座十里长亭,便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扣住,天地之气,如水倒流,逐渐凝固。
观台上的人,仿佛能听见自己胸膛里的心跳声,一声声,重若金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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