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萧宁,仍然笔直地站在剑台中央。
那柄断剑插在地面,剑柄染血,剑锋遍裂。
他右手握剑,青筋凸起,指节发白。
那只手早已多处皮开肉绽,剑柄几欲滑落。
但他死死握着。
他左手垂落,袖口之下,隐隐渗血。
衣衫早已破碎,胸前斜斜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左肩斜至右腹,仿佛整个人已被劈为两半。
背脊挺直,未弯半分。
膝盖微颤,却始终未曾跪地。
他头颅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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