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干涩,手指在无名之剑剑柄上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寒意。
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风雪中苦行数日,终于看到前方的灯火,却在推门那刻发现——灯后站着的是个戏子。
他忽然觉得,那些街头巷尾的哭喊,那些民愿文书,那些跪求劝谏——全都像是舞台剧。
他,竟成了观众之一。
而台上那个,披着血、染着伤、握着剑的男人——
是主角。
也是导演。
“他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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