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声音便更沉一分,如山岳压顶,震慑百官。
“朕已回京,天下方安。”
“如今朕若不战,不仅愧对前朝忠魂,更辱我大尧百姓血骨!”
“此战——朕,不可避。”
大殿再度沉寂。
群臣望着那位立于金殿之上的年轻帝王,一时间,竟无一人再敢作声。
那一刻,似乎连天光都从殿顶透入,照在萧宁的衣袍之上,映出千层光辉。
是他,一人之力,挑起整个江山重担。
他非轻狂少年,亦非莽夫鲁将,而是——明知利弊、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帝王!
沉默许久,终有文臣低头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