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摇头。
“因为我被算了一道。”他冷声道。
道一神色一凛,抬头看向他。
“那日长亭比剑,我原以为是我给天下立势。谁知最后站在风口的,不是我,也不是淮北王,而是——他。”
“这场局从始至终,我都在棋盘之上。”
他轻轻摩挲着茶盏,语声低沉。
“我本意只为三招之约,取一州而还。淮北王造势逼诏,合我意,我自愿随势成局。”
“可现在看来,那‘造势’,是他默许;那‘逼诏’,是他冷眼旁观。”
“任由我随波逐流——却早有布棋之人,在棋盘之外。”
“连我,都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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