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明明可以不管。”
“可以不出手。”
“可他还是出来了。”
“他根本没告诉我们他还活着,连夫人……您都从未在外人面前提过。”
“可他一直……都在。”
“连我都没察觉。”
她微微闭上眼,长睫在阳光下轻轻颤动,仿佛是落下的一抹羽影。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那样的?”
“从那个流连花柳的纨绔,变成如今,能压得天榜高手无还手之力的人。”
“从那个笑嘻嘻说‘我懒得管王府的事’的小王爷,变成一个能以死布局,引蛇出洞、让诸王乱斗、天机榜动荡……而自己依旧立于暗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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