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轻声道:
“或许是被夫人那边……逼得太紧。”
“禁军之位固然尊崇,可他出身边军,心性不定,未必愿久困朝堂。”
“而夫人如今掌控重权,车队有异,风雨欲来。”
“他若是自保,确有可能。”
“但若要深信不疑……”
“尚需谨慎。”
晋王闻言,淡淡点头,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指间的扳指。
良久,他低声笑了一句:
“果然是你,一直最懂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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