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语气忽而收紧,如利刃抽鞘:
“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活到了今日。”
“十年之前,先皇驾崩,诸王夺嫡,血流三殿,我却能安然活下。”
“七年前,宗室清洗,三亲五旁诸王皆废,我却还能保着一块王爵,坐拥中山。”
“你们以为,这凭的是运气?”
他眼神一凛,声音沉沉:
“不,是我藏得够深,忍得够久。”
“十年,十年啊!”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忽然加重,“我藏锋,敛势,饮酒作乐,宴宾观鹰。”
“我在王府后园,一砖一瓦地修了十年,修出了一座护命的浮岛!”
“十年来,我亲手布下的商脉,贯穿南疆五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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