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真到了封官的时候——他身边全是林志远、王擎重那些‘新才’。”
“我们?”
“一个个打发去做什么‘参诵抄写’、‘外调文吏’!”
“都不用说出口,谁不知道我们被他‘收拾’了。”
长孙川没有说话。
她低头轻抚着杯口,神情无波。
可元无忌知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不是在意官职的人。
可长孙川向来自持于香山清誉,如今却被人扣上“旧派流余”的名头,连才名都被当作“危险因素”来对待。
这对她,才是真正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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