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担心萧宁的狠劲,而是深知这场朝局的天平从未真正倒向谁。
清流不敢搏,天子不能孤。
只要他王擎重还站在这殿上,新党这条线,就没人能轻易斩断。
而高阶之上,萧宁缓缓回座,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扶手。
声音极轻,却仿佛落在每个人心头,敲出一声声未尽的回响。
他眸中没有愠色,亦无讥诮,只是冷静、淡然,一如始终。
可就是那份淡然中,藏着的,却不是让步。
太和殿中,依旧一片死寂。
一炷香的时间,仿佛已在这沉默之中拉长成百年。
殿外天光明净,却无法照透这殿内一寸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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