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右列,新党亦陷入一片沉寂。
起初是震惊,再是不安,紧接着——疑虑。
林志远低声咬牙:“寒门?”
“那些世家子,早被新党斥退出局,留的不过些文弱庶子,有几个能堪大任?”
“寒士?旧吏?不过是些边郡文案,怎配掌中枢重柄?”
“他当真是疯了,还是只是在做样子?”
身侧一人应道:“若只是做样子,又何必提前罢人?”
“现在连许居正都不知补谁……我们也想不到。”
“除非……”
“除非他,真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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