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魏瑞仍立于清流中部,神情冷峻如常,眸色不动,只看向前方的御座。
他的神色无人敢揣度,但周遭几位清流中人,心头早已浮起一丝松动。
“看来……陛下今日的兵部尚书补缺,是稳局之选。”
“许大人昨夜必是劝得着了天子。”
“陛下虽然年轻,未至固执之极。”
有人悄悄低语,更有人忍不住在笏后互视点头,暗自松气。
连新晋为左相的边孟广,也在第一时刻将目光落在许居正身上。
许居正微微点头,却并无太多喜色。
在他看来,这固然是一种“信号”,但同时也意味着——
“新党之势,并未真正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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