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知道新党刚刚做了什么。
他们当然知道这并非什么光明正大的举措。
可天子一句话未说、一笔未落,便轻轻揭过这桩“请病之事”,转而提出“补缺”——
这叫众多清流之人,怎能不心头发紧?
魏瑞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仿佛不喜这般无声的“服软”。
但他未出言,只冷冷望着殿前,衣袖不动。
而站在许居正身旁的霍纲,则低声一叹:
“今日这般,虽然有些憋屈,但必须这么忍啊!”
许居正目光沉沉,没有回答。
他知道,天子并不是“怕”,也不是“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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